第33章師娘終究還是一個人扛下了所有，難道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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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師娘終究還是一個人扛下了所有，難道……
終究還是一個人扛下了所有, 難道我何禪這輩子，就不配擁有一個健康的好身體？
暗自傷憐了一陣，何禪重新振作起來。
至少這輩子還有希望。
何禪伸出爪子扯扯時鈞的衣服。
時鈞低頭疑惑的看著他。
“主人, 你有幾把劍？”
何禪發現，他現在叫‘主人’是越來越順口了。
“唰——”時鈞手一揮，十幾把靈氣逼人、形態各異的劍被他從空間取了出來。
何禪：……
傷心了。
我以為我是唯一，結果我只是其中之一嗎？
“都是別人送的。”時鈞不知道他的想法，見他望著這些劍, 主動解釋道，隨後看看他，又補充了三個字：
“你也是。”
何禪：“……沒必要告訴我。”
時鈞靜靜的看著他, 何禪被盯的發毛，心說又來了，自己的眼睛卻忍不住和他視線錯開。
“雖然你是別人送的，但當你打上本尊的氣息後, 你便是本尊的。”
何禪有氣無力的點頭。
時鈞對他這幅樣子很不滿，手指不由煩躁地在身前玉案上敲著，一聲一聲, 脆而沈悶, 仿佛有種特殊的魔力, 將時鈞有些消散的理智重新拽了回來。
他看著站在青玉矮案上半透明化的小人兒，眼底殺機浮現。
理智告訴他不該放任這個‘變數’繼續存在, 變數代表著意外，不加以制止，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後面的布局。
可他心底又有另一種聲音，認為它不過就是一劍靈，自己伸手就能毀掉, 沒什麽好忌憚的？
何況他早已在它靈識深處打上自己的烙印，想要背叛自己，絕不可能。
“那你有本命法劍嗎？”何禪竭力裝作自己只是隨口問問，沒有其他想法。
然而時鈞的氣勢，還是瞬間變得陰冷不少。
他審視的看著何禪，眼裏好似有暗流湧動。
“如果沒有，你看我行不？”頂著壓力，何禪臉皮抖抖，硬著頭皮毛遂自薦。
他倒是想像之前那樣拐彎抹角，委婉地說出自己的目的，可他怕時鈞不給他說完的機會，就葬了他，索性直接開口詢問。
但是他的毛遂自薦，似乎並沒有令時鈞感到奇怪。
而且，何禪忍著逃跑的沖動，努力使自己顯得格外真誠，眼裏則充滿了對時鈞的敬畏與仰慕，爾後忽視周圍隱隱約約的殺氣，若無其事道：
“你應該很強吧！我喜歡強者，既然我現在成了你的劍，又在機緣巧合下成了你的劍靈，看在你還算順眼的份上，我就勉為其難委屈一下自己，當你的本命法劍。”
“然後我們強強聯合，天下無敵，你看咋樣！”何禪說著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時鈞，絲毫看不出假裝的成分。
時鈞沈默片刻，嗓音幽幽道：“沒想到你還有這等志氣。”
“那是，怎麽樣，你就說幹不幹！”
目前和老二的每次對話，何禪就像在走鋼絲，若非靈體不出汗，此時他的手心裏，怕是沾滿了黏糊的汗液。
而此時他刻意將自己塑造出一副傻白甜的模樣，就是希望能順利糊弄下去。
“你知道，本命法劍意味著什麽嗎？”時鈞伸出一根手指，戳了戳何禪的小腦袋。
何禪被戳的身體東倒西歪，卻不敢說個‘不’字。
“不就是失去自由嗎？我相信你，會帶我看遍這個世界。”何禪聲音鏗鏘有力道，似乎只要時鈞願意，他隨時都能獻上自己。
時鈞眼裏的溫度上升了幾度。
“不止自由。”時鈞一手捏著何禪的胳膊，將他拉直越過頭頂轉圈圈，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，不甚在意道：“你為人時的意識，本尊也不會留。”
何禪的心涼了。
看吧，誰願意要他這個拖油瓶當本命法劍？
“怎麽？失望了？”時鈞繼續扯著他轉圈圈，只不過從一條胳膊，變成了兩條胳膊。
倏地，手中的小人兒突然變大、變實，不到頃刻間，變回少年實體狀態的何禪懵逼的半依靠在時鈞懷裏，一雙手，還被時鈞按過頭頂。
為了避免和他觸碰，何禪下意識後仰著頭，露出脆弱又修長的脖頸。
這姿勢……
“嗤啦…”
尖銳刺耳的聲音驚醒了殿內兩人的註意，尋聲看去，只見門口站著一位略顯狼狽，卻一臉震驚瞪著他們的人。
至於發出的聲音，何禪眼神飄忽的掃向黃筱筱抓著門框的手。
她好像誤會了什麽。
何禪心想。
“師、師尊？”黃筱筱期期艾艾，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表情，緊緊盯著時鈞與何禪。
內心咆哮：怎麽回事怎麽回事！！書中沒說清汋尊者他喜歡男的啊？
不對，清汋尊者他最討厭別人碰他了，包括作為他徒弟的黃筱筱。
也只有在後面為了她的天生劍體才勉為其難抱了她一下，所以他不是討厭別人碰他，而是碰他的那個人不是他喜歡的男人？
比如眼前這個，被清汋尊者用這樣親密的姿勢抱在懷裏的人。
黃筱筱心態崩了。
本來穿書後，她還想攻略一下師尊的，結果……還沒開始就失戀了。
走還是不走？
是個問題。
算了，不能走，沒幾個月，凡俗界就要亂了，到時修真界也會因魔淵屏障消失，遭到天魔入侵……
仔細想想，躲在清汋尊者身後還是最安全的，作為下界劍修第一人，大樹下好乘涼。
黃筱筱深深呼一口氣，為自己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愛情感到悲哀。
“你來做什麽？”在黃筱筱靠近時，時鈞便知道了，只是想到她作為自己的徒弟，就沒阻止。
這會兒被她這樣看著，沒由來感到不妥。
尤其她的眼神……
時鈞低頭看了看何禪，猛地收手，沈聲對何禪道：“還不起來？要躺到什麽時候？”
何禪：？？？
不是你怎麽能血口噴人呢，若非你按著我的手，我早起來了。
何禪內心罵罵咧咧，面上順從害羞的趕緊抓著衣服從他身上起來。
“師父。”黃筱筱暈暈乎乎的進門，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，最後帶著時鈞給的見面禮，如游魂一樣正要離開。
“等一下。”何禪叫住了她。
黃筱筱茫然的擡起頭，楞楞的看向何禪。
她沒認出來，何禪就是她先前見過的‘小精靈’，只覺得他有些面善。
“這把劍給你。”何禪從先前時鈞跟他顯擺，特意取出的一堆劍裏，挑出了一把赤色、偏細，看著很像女子的佩劍遞給她。
黃筱筱下意識看向時鈞，見他不阻止也不生氣後，內心哇的一下哭出聲，最後心情十分覆雜的接過何禪遞給她的劍。
迎面對上何禪慈父般的視線，黃筱筱身軀一震，張張嘴，“謝、謝謝師、師娘？”
何禪臉上關愛後輩的笑一僵。
時鈞更是罕見的呼吸一滯。
“怎、怎麽了？”黃筱筱茫然的摸摸發涼的胳膊，不知道為啥，她突然有些冷。
“我不是你師娘。”何禪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表情，解釋道。
不是師娘，難道是師父的小情人？
黃筱筱狐疑的看向時鈞。
“出去！”時鈞忍無可忍，大手一揮，將黃筱筱丟出意劍峰主殿，爾後視線淩厲的看向何禪。
“不、不關我的事。”何禪緊張的抱住自己，“我就是送她一把劍而已。”
“拿本尊的劍送人？”
“你不是沒阻止。”何禪的聲音在時鈞越來越冷的眼神下，逐漸變小。
“反正以後你有我了，你還想用別的劍？”何禪倔強的擡起頭，一副你居然是“負心漢”的表情看著他。
時鈞：……
他擡起手。
“你不能打我，我又沒錯。”何禪反射性捂著頭，嘟嘟囔囔道。
時鈞撫額嘆氣，再次後悔收了這個劍靈。
他已經可以看到，自己以後的生活，不再平靜。
“你……”時鈞決定讓他離自己遠點，何禪像是發現了他的意圖，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，眼淚汪汪道：
“主人，你又要拋棄我嗎？”
時鈞：……
“我聽話，不和你擡杠了，你別拋棄我。”等我成了你的本命法劍，看我怎麽折騰你！
“我可以發誓。”何禪舉起右手。
“看在我聰明伶俐可愛又漂亮的份上，你就原諒我吧。”
“如果，如果你真的受不了我，想讓我離開也不是不可以，大不了我再去找個新的主人……”
“你說什麽？”時鈞擡手撫了撫青玉案上的裂紋。
“沒……沒什麽。”何禪默默咽了咽口水，心裏大罵老二口不對心，表面一副嫌棄我嫌棄的要死的樣子，實際上一提“分手”，他比誰都急。
有種你就拋棄我！
何禪內心大喊，面上繼續可憐兮兮的求時鈞收留。
終於，時鈞滿意了，裝模作樣一臉深沈道：“這次就算了，沒有下次。”
“曉得了。”下次還敢。
“要不，你讓我成為你的本命法劍，這樣方便你更好的約束我，也好叫我知道什麽事該做，什麽不該做。”何禪湊到他身邊，說。
這倒是個好主意，只是，真能約束？
時鈞斜了何禪一眼，剛好見他愁眉苦臉的，不知在想什麽。
“可以的話，能不能不要消除我為人時的意識？”何禪開口，說出了自己的擔憂。
“好吧，不同意就不同意。”何禪表情戀戀不舍，似乎為不能成為他的本命法劍而感到遺憾。
然而，因為他先前抓住了時鈞的手，導致他們有了接觸，時鈞恰好好奇他在想什麽，遂放開了契約之間的聯系。
於是當何禪張口說話時，他心裏其實是這麽想的：
“快拒絕，拒絕，漂亮！他拒絕了。”
“這可不是我逼他不同意的，是他自己不願意！”
“啊，是自由的味道，可惜了，就差一點就能讓他把我趕走了，看來我還得再作一點。”
“主人。”何禪伸手拽了一下時鈞的衣袖，“我需要一些鑄劍材料修覆劍體，你…”
“不用修覆了。”
猛地被時鈞打斷，何禪怔住。
“你不是想成為本尊的本命法劍嗎？本尊同意了。”時鈞說著，一雙星眸緊緊盯著何禪。
“那意識？”
“你想留著，就留著。”
何禪聞言面上欣喜若狂，內心……高興瘋了。
“哈哈哈，就這！不愧是我，區區一個激將法，他果然中計了。”
時鈞：？？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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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自傷憐了一陣，何禪重新振作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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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鈞低頭疑惑的看著他。
“主人, 你有幾把劍？”
何禪發現，他現在叫‘主人’是越來越順口了。
“唰——”時鈞手一揮，十幾把靈氣逼人、形態各異的劍被他從空間取了出來。
何禪：……
傷心了。
我以為我是唯一，結果我只是其中之一嗎？
“都是別人送的。”時鈞不知道他的想法，見他望著這些劍, 主動解釋道，隨後看看他，又補充了三個字：
“你也是。”
何禪：“……沒必要告訴我。”
時鈞靜靜的看著他, 何禪被盯的發毛，心說又來了，自己的眼睛卻忍不住和他視線錯開。
“雖然你是別人送的，但當你打上本尊的氣息後, 你便是本尊的。”
何禪有氣無力的點頭。
時鈞對他這幅樣子很不滿，手指不由煩躁地在身前玉案上敲著，一聲一聲, 脆而沈悶, 仿佛有種特殊的魔力, 將時鈞有些消散的理智重新拽了回來。
他看著站在青玉矮案上半透明化的小人兒，眼底殺機浮現。
理智告訴他不該放任這個‘變數’繼續存在, 變數代表著意外，不加以制止，很有可能會影響到後面的布局。
可他心底又有另一種聲音，認為它不過就是一劍靈，自己伸手就能毀掉, 沒什麽好忌憚的？
何況他早已在它靈識深處打上自己的烙印，想要背叛自己，絕不可能。
“那你有本命法劍嗎？”何禪竭力裝作自己只是隨口問問，沒有其他想法。
然而時鈞的氣勢，還是瞬間變得陰冷不少。
他審視的看著何禪，眼裏好似有暗流湧動。
“如果沒有，你看我行不？”頂著壓力，何禪臉皮抖抖，硬著頭皮毛遂自薦。
他倒是想像之前那樣拐彎抹角，委婉地說出自己的目的，可他怕時鈞不給他說完的機會，就葬了他，索性直接開口詢問。
但是他的毛遂自薦，似乎並沒有令時鈞感到奇怪。
而且，何禪忍著逃跑的沖動，努力使自己顯得格外真誠，眼裏則充滿了對時鈞的敬畏與仰慕，爾後忽視周圍隱隱約約的殺氣，若無其事道：
“你應該很強吧！我喜歡強者，既然我現在成了你的劍，又在機緣巧合下成了你的劍靈，看在你還算順眼的份上，我就勉為其難委屈一下自己，當你的本命法劍。”
“然後我們強強聯合，天下無敵，你看咋樣！”何禪說著，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時鈞，絲毫看不出假裝的成分。
時鈞沈默片刻，嗓音幽幽道：“沒想到你還有這等志氣。”
“那是，怎麽樣，你就說幹不幹！”
目前和老二的每次對話，何禪就像在走鋼絲，若非靈體不出汗，此時他的手心裏，怕是沾滿了黏糊的汗液。
而此時他刻意將自己塑造出一副傻白甜的模樣，就是希望能順利糊弄下去。
“你知道，本命法劍意味著什麽嗎？”時鈞伸出一根手指，戳了戳何禪的小腦袋。
何禪被戳的身體東倒西歪，卻不敢說個‘不’字。
“不就是失去自由嗎？我相信你，會帶我看遍這個世界。”何禪聲音鏗鏘有力道，似乎只要時鈞願意，他隨時都能獻上自己。
時鈞眼裏的溫度上升了幾度。
“不止自由。”時鈞一手捏著何禪的胳膊，將他拉直越過頭頂轉圈圈，一手撐著自己的下巴，不甚在意道：“你為人時的意識，本尊也不會留。”
何禪的心涼了。
看吧，誰願意要他這個拖油瓶當本命法劍？
“怎麽？失望了？”時鈞繼續扯著他轉圈圈，只不過從一條胳膊，變成了兩條胳膊。
倏地，手中的小人兒突然變大、變實，不到頃刻間，變回少年實體狀態的何禪懵逼的半依靠在時鈞懷裏，一雙手，還被時鈞按過頭頂。
為了避免和他觸碰，何禪下意識後仰著頭，露出脆弱又修長的脖頸。
這姿勢……
“嗤啦…”
尖銳刺耳的聲音驚醒了殿內兩人的註意，尋聲看去，只見門口站著一位略顯狼狽，卻一臉震驚瞪著他們的人。
至於發出的聲音，何禪眼神飄忽的掃向黃筱筱抓著門框的手。
她好像誤會了什麽。
何禪心想。
“師、師尊？”黃筱筱期期艾艾，一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表情，緊緊盯著時鈞與何禪。
內心咆哮：怎麽回事怎麽回事！！書中沒說清汋尊者他喜歡男的啊？
不對，清汋尊者他最討厭別人碰他了，包括作為他徒弟的黃筱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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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了，不能走，沒幾個月，凡俗界就要亂了，到時修真界也會因魔淵屏障消失，遭到天魔入侵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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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筱筱深深呼一口氣，為自己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愛情感到悲哀。
“你來做什麽？”在黃筱筱靠近時，時鈞便知道了，只是想到她作為自己的徒弟，就沒阻止。
這會兒被她這樣看著，沒由來感到不妥。
尤其她的眼神……
時鈞低頭看了看何禪，猛地收手，沈聲對何禪道：“還不起來？要躺到什麽時候？”
何禪：？？？
不是你怎麽能血口噴人呢，若非你按著我的手，我早起來了。
何禪內心罵罵咧咧，面上順從害羞的趕緊抓著衣服從他身上起來。
“師父。”黃筱筱暈暈乎乎的進門，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，最後帶著時鈞給的見面禮，如游魂一樣正要離開。
“等一下。”何禪叫住了她。
黃筱筱茫然的擡起頭，楞楞的看向何禪。
她沒認出來，何禪就是她先前見過的‘小精靈’，只覺得他有些面善。
“這把劍給你。”何禪從先前時鈞跟他顯擺，特意取出的一堆劍裏，挑出了一把赤色、偏細，看著很像女子的佩劍遞給她。
黃筱筱下意識看向時鈞，見他不阻止也不生氣後，內心哇的一下哭出聲，最後心情十分覆雜的接過何禪遞給她的劍。
迎面對上何禪慈父般的視線，黃筱筱身軀一震，張張嘴，“謝、謝謝師、師娘？”
何禪臉上關愛後輩的笑一僵。
時鈞更是罕見的呼吸一滯。
“怎、怎麽了？”黃筱筱茫然的摸摸發涼的胳膊，不知道為啥，她突然有些冷。
“我不是你師娘。”何禪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表情，解釋道。
不是師娘，難道是師父的小情人？
黃筱筱狐疑的看向時鈞。
“出去！”時鈞忍無可忍，大手一揮，將黃筱筱丟出意劍峰主殿，爾後視線淩厲的看向何禪。
“不、不關我的事。”何禪緊張的抱住自己，“我就是送她一把劍而已。”
“拿本尊的劍送人？”
“你不是沒阻止。”何禪的聲音在時鈞越來越冷的眼神下，逐漸變小。
“反正以後你有我了，你還想用別的劍？”何禪倔強的擡起頭，一副你居然是“負心漢”的表情看著他。
時鈞：……
他擡起手。
“你不能打我，我又沒錯。”何禪反射性捂著頭，嘟嘟囔囔道。
時鈞撫額嘆氣，再次後悔收了這個劍靈。
他已經可以看到，自己以後的生活，不再平靜。
“你……”時鈞決定讓他離自己遠點，何禪像是發現了他的意圖，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，眼淚汪汪道：
“主人，你又要拋棄我嗎？”
時鈞：……
“我聽話，不和你擡杠了，你別拋棄我。”等我成了你的本命法劍，看我怎麽折騰你！
“我可以發誓。”何禪舉起右手。
“看在我聰明伶俐可愛又漂亮的份上，你就原諒我吧。”
“如果，如果你真的受不了我，想讓我離開也不是不可以，大不了我再去找個新的主人……”
“你說什麽？”時鈞擡手撫了撫青玉案上的裂紋。
“沒……沒什麽。”何禪默默咽了咽口水，心裏大罵老二口不對心，表面一副嫌棄我嫌棄的要死的樣子，實際上一提“分手”，他比誰都急。
有種你就拋棄我！
何禪內心大喊，面上繼續可憐兮兮的求時鈞收留。
終於，時鈞滿意了，裝模作樣一臉深沈道：“這次就算了，沒有下次。”
“曉得了。”下次還敢。
“要不，你讓我成為你的本命法劍，這樣方便你更好的約束我，也好叫我知道什麽事該做，什麽不該做。”何禪湊到他身邊，說。
這倒是個好主意，只是，真能約束？
時鈞斜了何禪一眼，剛好見他愁眉苦臉的，不知在想什麽。
“可以的話，能不能不要消除我為人時的意識？”何禪開口，說出了自己的擔憂。
“好吧，不同意就不同意。”何禪表情戀戀不舍，似乎為不能成為他的本命法劍而感到遺憾。
然而，因為他先前抓住了時鈞的手，導致他們有了接觸，時鈞恰好好奇他在想什麽，遂放開了契約之間的聯系。
於是當何禪張口說話時，他心裏其實是這麽想的：
“快拒絕，拒絕，漂亮！他拒絕了。”
“這可不是我逼他不同意的，是他自己不願意！”
“啊，是自由的味道，可惜了，就差一點就能讓他把我趕走了，看來我還得再作一點。”
“主人。”何禪伸手拽了一下時鈞的衣袖，“我需要一些鑄劍材料修覆劍體，你…”
“不用修覆了。”
猛地被時鈞打斷，何禪怔住。
“你不是想成為本尊的本命法劍嗎？本尊同意了。”時鈞說著，一雙星眸緊緊盯著何禪。
“那意識？”
“你想留著，就留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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